蒙古族婚俗中的訂婚習俗

關於“哈達”的起源，學術界眾說紛紜。多數學者認為“哈達”是原始藏族人民用於禮儀的絲織品。這兩年筆者發現，“哈達”原本是蒙古草原上的壹種祭祀物品——哈達克，而元世祖忽必烈時期的佛教老師八思巴最早反藏，將哈達克帶到了西藏。在《中國人的好奇與幽默》壹書中，“哈達在元代傳入西藏，薩迦法王八思巴與元世祖忽必烈會面後，帶來了第壹條……哈達回藏”的記載，為研究哈達的起源提供了線索。著名藏族學者巴桑·羅布寫道:“巴西巴...在他的第壹次反西藏運動中，在衛藏地區供奉菩薩、佛像和僧侶及官員，並獻上哈達。“從藏語發音和構詞分析，哈達和藏語不太像，有點像蒙古語‘哈沖’在藏語中的音變。”巴桑羅布的觀點與蒙古文獻的記載是壹致的。我們可以在《蒙古秘史》第201、279頁和《十善福樂史》第90頁找到“哈達卡”壹詞的詞根。《凱爾·凱波羅遊記》中有壹段記載:在中國新年假期，人們將最珍貴的禮物——金銀玉器和白色絲綢壹起獻上，人們在慶祝新年時也相互表示尊重和祝賀。這裏所說的白綢就是最初的哈達，它與蒙古族傳統的白色崇拜有著密切的關系。那麽，哈達是如何在婚俗中取代馬和布烏勒紮爾成為許配對象的呢？當時蒙古族社會發展中的拜年、送禮、迎送等各種活動，以及哈達在日常交際禮儀中的廣泛使用，導致哈達在婚俗中取代了馬和布烏勒紮爾。蒙古族民間故事《婚禮中哈達的由來》中說:“古時候有壹個獵人，騎著壹匹白馬。有壹天，巨蟒格斯(怪物)來到獵人的地方，變成了九匹白馬，和獵人的白馬壹模壹樣；這些變成白馬的蟒蛇晚上會吃人。獵人想射殺蟒蛇古斯，卻分不清十匹白馬中哪匹是蟒蛇古斯，生怕誤殺了自己的白馬。壹天晚上，獵人的白馬在夢中對主人說:‘主人！拯救人民很重要。殺死所有十匹白馬。殺了之後，是妳的白馬從妳脖子的割傷部位流出白色液體。“獵人為了救百姓，殺了十匹白馬，把百姓從苦難中解救出來。但是他的白馬也死了。獵人找到了他的白馬的屍體，用白布包好，放在高處。每當他錯過了他的白馬，獵人手裏拿著壹塊白布，掛在馬的脖子上。”很明顯，白馬身上纏上白布後放在高處，思念時手拿白布掛在脖子上的故事，就是從以馬為訂婚禮物到以哈達為訂婚對象的演變過程；只是把這個過程用民間故事的形式表達出來。羅布桑丹撰寫的《蒙古族風俗指南》婚姻習俗篇中的“以哈達代馬”、“以哈達代羊”等記載進壹步證明了這壹點。16世紀，隨著喇嘛教的傳入，蒙古草原原有的祭祀之物哈達與從西藏送回的帶有宗教色彩的哈達結合在壹起。哈達成為拜佛的禮物，然後用於各種社交禮儀活動，包括婚禮。用哈達作為聘禮的習俗在蒙古各地仍然流行，只是意見和做法略有不同。總之，在13世紀，蒙古族婚姻習俗中的訂婚形式是以馬為媒，以食物為媒。隨著社會的發展，自13世紀以來用於拜年互敬的白絹布(後來的哈達卡)在蒙古社會的各種活動中被廣泛重用，即拜年、送禮、迎客和日常交際禮儀，代替了原來的訂婚禮馬、吃布烏勒紮爾。16世紀，哈達帶有濃厚的宗教色彩後成為各種社會禮儀活動的上品，於是以哈達為訂婚對象的習俗壹直延續到現在的蒙古社會，只是各地的用法略有不同。